眼下没有药物,杜柏钦也只能重新替她穿好袜子,又将她的双脚小心地套进雪地靴。
他自然而然地做着这一切,蓁宁为了缓解尴尬,只好说话:“这天气还能开车出去?”
杜柏钦坐进车里,直接调转车头,简单地答:“沿着我刚刚进来的路线,应该不太难。”
蓁宁说:“晚上怕不安全。”
杜柏钦很有信心:“这里太冷,你脚又冻伤,我们还是回去。”
杜柏钦驾驶技术极好,村庄内的道路平整,他一路加速,很快地开上了山道。
也许是相隔太远而又太过艰难的一次见面,见到他时蓁宁竟也生出了几分感动,待到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两人各怀心事,车内气氛不知不觉已经悄悄地沉闷起来。
蓁宁在车上,杜柏钦开得慢了一些,饶是如此,车子有好几次还是原地打滑,杜柏钦紧紧地把控着方向盘,万分惊险地开了过去。
等到车身平稳了,蓁宁问:“你来的路上,也是一路上这么转圈?”
声音不咸不淡。
杜柏钦答:“不太多,几次。”
蓁宁说:“换过雪地轮胎没有?”
杜柏钦:“换了。”
蓁宁仿佛置身事外地说了一句:“太危险。”
杜柏钦静了一会儿,忽然说:“今天有一辆旅游大巴在这一带翻车了,我担心。”
蓁宁表情冷淡:“你就指望着我一直这么倒霉?”
杜柏钦表情好像被刺了一下似的,手用力地捏了捏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