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又行驶了一段路。
杜柏钦专心看着前方,低声示好:“饿吗,后座应该有吃的。”
蓁宁终于开口,声音很淡:“你有什么事找我?”
杜柏钦转眸凝视了她一眼:“回来,好吗?”
蓁宁挑眉笑:“回哪里?”
杜柏钦声音是深深压抑着的平静:“回泛鹿,回我身边。”
蓁宁不冷不热的嘲讽:“再一次等着你什么时候把我踢出去?”
杜柏钦轻咳:“不会。”
蓁宁狠了狠心说:“平策一切顺利,我回国,短期不打算再来。”
杜柏钦闻言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带了几分急促:“蓁宁,你不能这样。”
蓁宁笑靥如花,带了淬毒的讥讽,她一字一字地说:“杜柏钦——你觉得——你的所作所为,对我来说还有一丝一毫可以信赖的地方吗?”
杜柏钦已经做好准备承受她的责骂,只是脸色白了白。
车内难堪的沉默。
杜柏钦修长手握着方向盘,指骨都透着白,他狠狠地吸了口气,声音带了深深的蛮横和恨意:“束蓁宁,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
蓁宁一时没会意过来,不解地地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眼中都泛起通红的光。
杜柏钦定定地望着前方,咬牙切齿地哽咽:“你隐瞒着我那么多事情,你明知道一切,日日夜夜对着我,却什么都不说。”
杜柏钦声音都透出了满心的痛苦绝望:“你存心的,你存心眼睁睁看着我亏欠你,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