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宁点点头,手上的枪瞬间又握紧了。
杜柏钦绕到山壁的一侧去换轮胎。
蓁宁在前面喊:“可以吗?”
杜柏钦头也不抬地答:“好好坐着。”
蓁宁在车上翻找,找到了一柄大伞,跳下车替他撑着。
杜柏钦蹲在地上拧松了螺丝,又站起来脱了外套,扔给蓁宁,跪在雪地上用千斤顶顶起了车子。
雪花飘落在他的背上,蓁宁悄悄地将伞移过去了一点。
杜柏钦正专心致志地卸下轮胎:“别淋着自己。”
蓁宁只好朝着他走近了一点,两个人紧紧地挨在伞下。
等到他把轮胎拿下,换上备胎,又扳紧了所有的螺丝,杜柏钦站起身来,身体晃了一下,忽然向下栽去。
蓁宁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怎么了?”
杜柏钦抬手扶着车喘气,闭着眼摇了摇头。
蓁宁看到他额上都是一层薄薄的水,不知是雪水还是汗水。
闭着眼歇了会儿,等到晕眩过去,杜柏钦睁开眼对她安抚地笑笑,擦干净了手上的泥和雪,坐进车里启动车子。
蓁宁给他抽纸巾:“把汗擦一擦吧。”
杜柏钦摇摇头:“先离开,这儿不安全。”
蓁宁侧过身替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发现他的脸色更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