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钦挤出破碎的气音:“蓁宁,帮我找下药。”
他说话已经呼吸有些艰难,眉间分明压抑着的极度痛楚之色。
蓁宁三下五除二将所有的置物柜拉开,看到中间的一整个抽屉,整整齐齐地摆满了一罐一罐的各式药瓶,杜柏钦吩咐:“白色的。”
蓁宁将药瓶递给他。
他手肘撑着方向盘,拧开了塑料瓶子将药片倒在掌心,洒了好几粒他也不管,直接抛进口中,水都不用,皱着眉头生生咽了下去。
蓁宁已经顾不上许多,扶着他的手臂急声道:“杜柏钦,换我来开车。”
杜柏钦紧紧皱着眉头:“不换,咳咳、不安全。”
蓁宁看着他忍受着身体的不适和痛苦,那般难受和遭罪的样子,心头开始慢慢涌上恐慌,她握住他的手背,静声细气地说话,唯恐说大点声让他更疼:“你哪儿难受?”
杜柏钦握住她的手,虚弱地道:“胸口疼,一会儿,就好。”
蓁宁拿着他的电话一直在拼命地拨出去。
车辆正在经过公路上一个大转盘,蓁宁丝毫不敢大意,搭着他的手小心地转弯。
杜柏钦额上冷汗滴落,不过是拼了一口气在撑着。
车子上了高速路口,蓁宁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信号通了。
伊奢的电话一瞬间就进来:“殿下?”
蓁宁急得哭了出来:“是我。”
伊奢声音很冷静:“束小姐,我们被一辆大卡车车祸堵在出口,现在已经绕道走到入口康绥中段处。”
蓁宁急急地叫:“伊奢,我们刚刚上了高速,这里是——”
蓁宁抬头匆促看了一眼:“城北永宁高架桥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