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梓略有疑问:“这是政事,你们两家生意还不是照做么,待到出口一事解决,自然恢复邦交,为何这么麻烦?”
杜柏钦接过了谢梓递上的公文,淡淡地说:“蓁宁跟嘉上是朋友。”
谢梓笑了:“那跟贾查德打声招呼多判他十年?”
杜柏钦埋首专心浏览文件,应了句:“好主意。”
泛鹿庄园,深夜的一楼依然灯火通明。
西侧副楼的厨房灯光亦亮得如白昼,食物和咖啡源源不断捧出来,然后被送进一楼的会议厅和书房。
国防办公厅的行政高层已经在此工作了一个礼拜。
两个小时的会议开完,杜柏钦回书房的休息室躺一会儿。
这已经是禁止对北汶尼石油出口的第三天,墨国国土安全顾问汤森和前任防长潘雷格刚刚从泛鹿离去,谢梓领着助手继续在隔壁办公室整理谈判文件,一会儿杜柏钦的私人关系,北汶尼的陆军司令部上将打来电话,翻译官在办公厅的一侧接电话,笔在纸上飞快地做记录,然后打手势示意秘书官去隔壁请来杜柏钦。
泛鹿半山浓深夜色,从山底往下看,半山树木掩映之间一幢大宅灯光闪烁,彻夜不息,墨撒兰收复在殖民统治中被割让多年的敕雷岛屿的军事行动,同时更是杜柏钦任职内墨国强硬派一手促成的一场几乎没有硝烟的战争——铁腕强硬、功勋卓著、并且极具个人主义英雄色彩的一场战役,被历史冠以“回归春天”的一场旷世谈判,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三月来临,城区中的天气渐渐转暖,冰冻融化,基督河水开始流动起来。
香嘉上依旧杳无音讯,蓁宁对着他留下的那张名片,斟酌良久,拨了一个电话。
蓁宁白天出门去百货公司,中途下来在公园大街喝杯咖啡。
午后的咖啡馆,保镖走到她身后说:“束小姐,司先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