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谢谢你。”
杜柏钦向后靠,声音低了几分:“你怎么会跟他做了朋友。”
蓁宁撇撇嘴角:“香嘉上至少坦率真性,只为自己而活。”
杜柏钦苦笑着按了按眉头:“蓁宁,我在你心里,不满这么多。”
蓁宁抿着嘴巴不说话。
杜柏钦适时转移话题:“侍卫说你在附近,就刚好让你过来,吃午饭了吗?”
蓁宁摇摇头。
杜柏钦说:“那一会儿在这里吃吧,他们这里江南菜式都做得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杜柏钦一边说话一边握拳低低咳嗽。
蓁宁看了一眼桌上的烟盒:“你咳成这样还吸烟?”
杜柏钦答:“没有。”
那就是客人抽的了,真是没有道德修养,跟一个肺病病人谈事情,还吸烟。
蓁宁看了看四周:“一屋子乌烟瘴气。”
杜柏钦牵起她的手,站起身往里间走去。
厅房用来议事,院子中还有一间厢房,依旧是精致的摆设,当中一张中式餐桌,西侧置着一方锦塌。
杜柏钦低声轻轻咳嗽,他身体还是没有恢复,走上几步就喘气,脸色更苍白。
也许是这一段时间病得反复,他明显消瘦得多。
蓁宁随着他在榻上坐下。
这间厢房比较素雅,看起来清爽干净,舒服多了。
杜柏钦问:“下午本来打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