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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维护了多年的家庭,此时住着心爱的女人,正孕育着他的孩子,这是心底深处最暖和最软的眷恋,是足以付出生命和心血去保护的港湾。

蓁宁迷迷蒙蒙地爬起来:“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杜柏钦声音有些哑:“还好。”

蓁宁说:“还没结束?”

杜柏钦抚摸她的头发:“嗯,差不多了,你睡吧。”

他合目歇了会儿,继续下楼去。

蓁宁一觉睡得太沉,早上起来也才八点。

她生活习惯调整得不知多好,早睡早起。

蓁宁隐约记得他昨晚还在身边,醒来却不见了人。

司三正在楼下,见到她下楼来:“束小姐,早安。”

蓁宁问:“柏钦呢?”

司三说:“我刚刚送医生出去,殿下在书房。”

杜柏钦躺在书房的休息室,手上扎着点滴,仍在昏睡,眉心倦色沉重。

他虽然一直坚持工作,其实身体根本无法痊愈,晚上有时候更是咳得不断不休。

他担心影响蓁宁的睡眠质量,有时工作太晚,便睡在书房。

何美南定期安排医生来检查,蓁宁看到他的医生,也不再单单是呼吸科主任那泓,大多数时候是何美南亲自上阵,何美南有时出国或者去外地开会,是另外一个中年医生过来。

蓁宁记得何美南虽然改做行政,但一直都是心脏科的权威专家。

她坐到他的身旁,握住了他的手,杜柏钦动了动,也许是太疲倦,并没有真正醒来。

蓁宁柔声说:“是我,你睡一会儿,我一会去吃早餐,一下再来陪你。”

杜柏钦烧得有些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