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宁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早晨时的高热温度终于降下了一些。
今晨杜柏钦出差,带了一个墨国的国防部高级官员团队,先飞卡塔尔,受邀出席在当地举行的部长级军事磋商会议,然后明早出席在新加坡香格里拉酒店举行的亚洲安全大会。
蓁宁随他起得很早。
杜柏钦在门口拥抱她:“外面风大,别出来了。”
蓁宁替他拉了拉大衣:“我送你到机场?”
杜柏钦摇摇头:“不用。”
蓁宁细心地叮嘱:“药记得吃,别受冻。”
也许是荷尔蒙分泌异常,她情绪格外的多愁善感,思来想去还是有些不放心:“倘若烧还是一直退不下来,要给时间医生打点滴。”
杜柏钦似乎格外受用她的柔情,抱着她点了点头:“乖乖吃饭。”
蓁宁看着司机合上尾箱,侍卫躬身拉开了车门,他扶了扶车门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继而低着头从容优雅地跨进车内,黑色的轿车慢慢驶离泛鹿庄园,在微冷的风吹过庭院,在这一个宁静的清晨,她送着他离去,某一个瞬间,忽然有了白头偕老的勇气。
杜柏钦会在新加坡待两天,周三会赶回来,国会要在周三讨论关于敕雷岛屿的争端问题。
姬悬这段日子恰好回国,蓁宁在泛鹿庄园也无事,第二日约了外出和她相聚。
司机将蓁宁送到姬悬的在豪华寓所。
她的丈夫留在英伦,姬悬此次是回来工作。
姬悬兴高采烈地跳要上来拥抱,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顿住,轻轻抱了抱她的肩膀,抚摸她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