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钦说:“我退下来之后,如果你不愿意住康铎,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定居。”
蓁宁心底略有不安,她亦不是不理解不体谅他,她明明知道执掌掸光大楼对他的重要意义,这一切意味着子承父业,意味着家门荣光,意味着曾经被万人推倒的泛鹿庄园,他几乎是耗尽了半生心血精力地令它恢复了昔日光彩——她又何苦逼他到如此地步。
蓁宁迟疑着说:“你若是工作需要,我不妨先离开康铎,你可以过来看我……”
杜柏钦握住她的手,轻声地安慰她:“也不全然是,你不妨问问美南。”
何美南正好进来,对蓁宁露出微笑,将床边护士检查的数据收走:“蓁宁,你说他这样身体,还有没有可能再次负荷下一个四年?”
蓁宁眸中有忧色:“你肺部的疾病是不是有恶化?”
杜柏钦拉着她的手:“别担心,没事。”
蓁宁一直看到了他眼睛的深处:“不要瞒着我。”
杜柏钦悄然地别传目光,低声说:“什么事也没有,不信你问何美南好不好?”
蓁宁才不信他:“你们一丘之貉!”
杜柏钦柔声:“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好好休息。”
蓁宁安慰地对着他笑了笑,其实心底也明白,现阶段他要好好休息,是一件多不容易的事情。
他静心养病不过两天。
外界已经是风声鹤唳。
杜柏钦在国会上力排众议,以不容反对的强硬态度使得国会通过了方案,国防部开始往离敕雷岛屿最近的军事基地增派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