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蓁宁轻轻按住他的手。

让他剥开伤口对她陈述往事,她自己都觉得不忍。

蓁宁问:“当局可有调查你?”

杜柏钦愣了一下,那一刻不是不惊讶她对政治的敏锐性。

他微微笑了笑:“还好。”

蓁宁听得他这般轻描淡写的一句,手微微一颤。

这四年来若不是他在政局谋得一席之地,现如今世人所见的麾下之师抑或是出入戒严,其实不过是为了最初家族一方的遮风避雨之地。

杜柏钦抚她的脸,低声的一句:“蓁宁,你可有思念我?”

蓁宁眼中涌上泪。

他温柔地说:“留下来好吗”

男人吻过她的脸颊:“留下来。”

蓁宁侧过头,心头一阵酸楚的彷徨,可是她又如何能敌得过这样一个男人的恳求?

他将她的脸扳过去,吻上她的唇角。

车子在酒店停下来,杜柏钦转头看了看她:“回去了?”

蓁宁点点头。

一时无话,却有甜蜜涌上心头,两个人仿佛初恋一般的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