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下午,还发生了一件小事。
蓁宁在一楼图书室,听到门外车辆的喇叭声,一下又一下,很响亮。
佣人即时过去应门。
蓁宁透过绉纱珠灰窗帘,看到花园车道上停着一辆红色跑车,一位穿着军装的英姿女郎,快步地穿过寒风呼啸的庭院走上台阶,应该是熟人,佣人笑着打开大门:“是将小姐,请进来。”
蓁宁对府上客人并不熟悉,她不会自作主张。
她返身回去继续看书,直到佣人过来唤她:“束小姐,厨房里的汤已经按你的吩咐熬得差不多,您过去看看可好?”
她从图书室走出,看到司三在客厅招呼客人。
沙发上一把清脆年轻的女声:“父亲回来已经一周,妈妈说,请柏钦一定要来。”
司三恭谦温和:“殿下回来我即刻转达,请把请柬放在此处。”
蓁宁穿过走廊往后面餐厅走去。
那个女郎忽然发问:“咦,这个女孩子是谁?”
声音熟稔得好似主人,毫不客气。
蓁宁站住了一秒,抬头对着客厅略微笑了笑,依旧朝屋内转去了。
杜柏钦当夜回到家,觉察她的细微情绪,以为她是否无法适应肯辛顿花园公寓的生活,杜柏钦和她坐沙发上逗她:“好了,别担心,没有报纸要拍你,我们一样可以去女佣市场。”
蓁宁笑了,她还真的是爱逛女佣市场。
杜柏钦从带她回来第一天,他就已经明确待她是女主人。
她新搬入时,司三就佣人的派度咨询她的意见,蓁宁只落落大方:“我不用人服侍,一切按照以前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