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蓁宁总觉得司三身上带了几分神秘,这个墨撒兰男子有一张温和白皙看不出年龄的脸庞:“小姐大概是给殿下最大自由的女伴。”

蓁宁微笑:“司先生,我们中国笃信命理,得与不得,都是命。”

廊下留着一盏灯,司三仍未睡。

司机朝他敬礼,而后军车缓缓驶离公寓。

杜柏钦将手上的包和外套递过去,司三接过,低声一句:“殿下,餐厅还备着你的晚餐——”

杜柏钦声线有些沙哑:“撤了吧,我吃过了。”

司三点点头,在他拾阶而上之后,熄灭了客厅的灯。

杜柏钦扭开卧室的门,看到已经在被褥中熟睡的人儿。

他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的摇椅上坐下。

身体略感疲惫,他这周外出视察,今晚刚刚抵达首都便赶了回来,这一刻看着她,是无比的安宁。

她头发比小时候长了许多,墨黑的发丝摊在枕上,醒着的时候一颦一笑之间略有女人的俏丽风情了,但睡着的时候,却依然是甜美娇憨的睡颜。

杜柏钦放松了身体靠在椅背,就这么看着,怎么都看不够。

他后来回过牛津,她毕业之后不知去向,甚至连毕业典礼都没有出席。

他寻访过他们学院,宿舍内那位胖胖的tutor女士对她印象深刻:“哦,那个中国女孩子,失恋得天崩地裂,半夜醉醺醺地赤着脚在走廊大哭,那是十二月的伦敦,冷得到处结冰唉——如此漂亮年轻的女孩子,真是让人心碎。”

杜柏钦往返伦敦多次无果,郁郁很久。

他只知道她来自中国云南,可是具体地址一无所知,他去牛津查过她的学生档案,束蓁宁并未留下详细的地址。

而且这一切都已经是三年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