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钦低醇声线有些沙哑:“将我电话拿过来。”
伊奢见他面有倦色:“我安排司机过来。”
杜柏钦出言阻止:“不用了。”
他坐入自己的车中。
伊奢拉开了一边的车,迅速指挥着随扈警卫驱车跟上。
杜柏钦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拨通电话带上耳机。
那端传来母亲温柔的声音:“柏钦。”
杜柏钦应:“妈妈。”
杜沃尔公爵夫人的声音一贯的优雅:“身体还好?”
杜柏钦答:“好。”
杜沃尔公爵夫人说:“今天——将先生致电给我。”
杜柏钦蹙着眉头静静地听着。
杜沃尔公爵夫人轻轻地说:“你爸爸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杜柏钦心头闪过一丝烦躁:“你也是要我停手?”
杜沃尔公爵夫人说:“妈妈希望你好。”
杜柏钦冷笑一声:“旁人已经淡忘就算了,您还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被迫放弃他钟爱一生的事业,甚至包括四年前在医院的病发——”
杜沃尔公爵夫人说:“爸爸最后些年已经看开,你们三个都长大,他离去时候很放心。”
杜柏钦沉沉地一句:“他过世那一刻为何你不在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