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端忽然没了声音,过了好久,杜沃尔公爵夫人才细声问:“柏钦,你恨妈妈是不是?”

杜柏钦默默忍耐着低声答:“没有。”

他过了一会儿又说:“家族有家族的尊严,妈妈,我无法让他这般不清不白地过去。”

杜沃尔公爵夫人声音透出一丝怅惘:“你秉性脾气真是最像他,怪不得他这么疼你……”

杜柏钦心头复杂难陈。

杜沃尔公爵夫人低柔声音带了一丝哽咽:“柏钦,妈妈已经失去了你爸爸,余下的三个孩子,我不想你们再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黑色的轿车驶入车库。

伊奢站在车旁,默默地看着黑漆漆的车窗。

杜柏钦坐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动手推开了车门。

伊奢趋前一步:“殿下……”

杜柏钦面无表情一张脸,对他略一摇头。

伊奢抬手阻止了身后的侍卫,立体车库的大风呼啸着吹过,一行人默不作声地看着那个高挑孤独的身影大步穿过通道,黑色风衣的一角消失在了转角的电梯处。

车子驰骋在深夜的康铎。

肯辛顿花园公寓灯火远远可见。

警卫依次放行。

为首的那辆黑色的大车前灯一照,未见一丝减速,飞快地通过了警卫岗,卫兵甚至未来得及敬一个礼。

房子的大门半敞开,伊奢将车停在车道上,看到门口奔出一个女子,漆黑长发,白衫外套了一件风衣,笑吟吟地迎面拥抱住了车上下来的高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