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

蓁宁在心里一道又一道地不知道砌了多少防线,才有勇气问一句:“处理得怎么样?”

风泽斟酌了一下,才答:“表面看来一切平静。”

风泽说:“你回来时候在机场跟我一闹,在四方街逗留了一会儿,认得你的茶铺的老板次日已经返沪。”

蓁宁知道想必那间茶铺已经被风家转手购下。

风泽说:“你在那一带是熟脸,所以可能会有人记得你,但所幸游客成千上万,来来去去非常的快,除了你之前住公寓需要仔细检查过之外,其余还好,你之前的身份已经足够安全,我们只用ver掉你回国的痕迹就可以。”

蓁宁有些惨淡地笑:“没想到我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不会,”风泽摇摇头,又道:“蓁宁,你……”

风泽想了想,换了一句话:“爸妈很忧心。”

蓁宁知道他要问什么,轻轻地对他保证道:“三哥,我懂事情的轻重。”

风泽将手中的紫砂瓷杯甩进竹垫的凹槽,佯装恼怒地道:“男人而已,你三个哥哥给你的起点已经这么高了,你还不懂得免疫力稍微提高一点?”

蓁宁望着风泽,年轻英俊的脸庞永远带着和熙笑容,不知怎地又想到另一个人冷厉漠然的神情,她浮起一个模糊的笑:“我曾以为自己会嫁给他。”

风泽心里略有惊动,这是第一次听到她口中提及杜柏钦,没想到是这样的口吻,他一时愣住,只能笨拙地劝一句:“忘了吧。”

蓁宁转过脸,用的是赌气的语调:“我此生再不会遇得到比他更好的人。”

风泽默默地叹口气,伤害终究还是伤害。

风泽扯出笑容来凑到她眼前:“不要这样嘛,唉你看看,三哥一天比一天帅了,姑娘赏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