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宁终于一巴掌打到他脸上:“走开!”
风泽默默叹口气,风家生机勃勃的精灵小妹暂时不见了。
风泽动手收拾茶具的时候还是说了出来:“蓁宁,如果你愿意,让爸爸跟叶川他们开会看看,或许可以放弃现在的身份,我们替你重新塑造一个身份,如果能切断过去,你就过你想要的生活。”
蓁宁愣了一下,然后坚决摇头。
风家对她,父母慈祥,兄长疼爱,养育之恩,深重如山。
她绝不可能离开。
而且她倘若再接触杜柏钦,她深知他的性格,杜柏钦在墨撒兰军政服役多年,心思缜密深沉非常人能及,而且做事雷厉风行,她怎可冒如此风险,那将会是把整个风氏家族推到了悬崖边上。
其实她现在也不过做鸵鸟能躲一天是一天而已。
最初惨痛过去之后,她憋着一股劲儿地硬撑,慢慢松懈下来,才觉得难捱。
也不是觉得多痛苦,但是很空,从内到外,无法填满的空虚之感。
她整夜整夜地失眠。
嫂子在餐厅跟妈妈说:“姑娘这一向瘦多了。”
妈妈叹口气说:“我跟爸爸商量看看。”
有一天师傅来看望她,师傅在那间小木房子将她最近胡乱调出来的汁液品了一遍,提议带她去阿联酋的一间风曼酒店工作。
蓁宁知道这是父母的安排。
至少让她出去做事,分散注意力或许会好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