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不正确,也不适宜冠以爱的名义,这些限制级的画面,不能写成剧本,不能过审不能上映,与他奉行动的三观不合。

可它们就是这样毫无理由地冒出来,孟淮明一想到燕灰用别的男人的衣服遮蔽身体,一想到他变扭的站姿和虚浮的脚步,就忍不住想要使用暴|力。

他极力避免正面冲突,杜绝关系走向极度,而理智和情绪不能达成共识。

酒杯在桌上重重一磕,陈少听见了杯子底破裂的声音。

“是那位苏大明星和人睡了”陈少自然而然就想到孟淮明苦追的苏同学。

孟淮明摇头,陈少咋呼:“那你气什么”

“我不知道。”

分手后个体自由,互不相干,这是他孟淮明的原则。

就算是不登对,那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好像他现在才是剧本里最多管闲事的后悔渣男。

“你看你,从小就这样,爱啊情啊的,搞得自己像个情圣,我觉得实在是犯不着,就凭……”

陈少的絮叨被铃声打断,孟淮明拿起振动不止的手机。

是负责送走样的姜助理打来。

“喂,孟哥,路上出了点事,我们现在在去最近的医院。”

姜华看了一眼后视镜里急促倒气的人。

“他好像不大对头。”

燕灰细碎的呜咽中漏出一个人的名字。

“他在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