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粥没喝上,改吃面,美曰其名韩口的辣面驱寒,江经纪人尝了一口差点掀桌,驱个鬼的寒,全是人工辣的面有什么可吃。
江畔一个人吃了两碗,辣的嘴唇通红,楚鹤初尝了一点不住咳嗽,还有心思笑自己经纪人的香肠嘴。
而没过多久就笑不出来了。安安提出包车去会议大楼,正常司机就算是喝了二两酒都不至于把车开的那么“抑扬顿挫”。
江畔自己下车都经不住,童水泽和一位女演员差点要去扶电线杆,楚鹤脸色煞白,先一步离开。
经纪人赶紧在自助贩卖机里买了热奶茶,想着喝不下给楚鹤暖暖手也行。
这位楚明星靠着罐奶茶撑到九点多,他这一天肚子里就是一口面一杯果汁。
紧接着就是童水泽的助理,走路打颤脑子污黑,美曰其名感冒虚的慌,一脚踩空还拖着楚鹤从楼梯上滚了十几阶。
经纪人这边就比较直接,二话不说被按在巷子里就是一顿乱揍。
要不是江畔练过两天,明天他就得上社会新闻,不定会被扣什么名头。
轻飘飘一句某某人在酒吧后巷被无故殴打,疑似某明星经纪人,就能变着花样写出四五种标题。
燕灰听了也想笑,这都是什么昏招。
小孩子都不兴这套,简直拉低了平均水平。
这种级别的八卦要是传出去恐怕都没人会信,没反转也没套路,幼稚的令人不可思议。
“我都不知道该笑谁。”孟淮明叉着腿坐在床边,剥开一支棒糖的包装纸。
燕灰忽然心领神会地被他勾起了烟瘾,他不喜烟味,但有人让他学会了抽烟。
继而是糖瘾,两人相对吃糖,一时谁都没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