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安安不是君玺的人吗,他们就这路数?”

“君玺”给孟淮明的印象是典型行事诡异的商人集团。

上辈子整垮孟老爷子盘子的五家联盟里有它,后来在孟淮明的企业濒临破产时捞了一把的也有它。

坐椅子的小子姓秦,养蛊式竞争里脱颖而出的怪胎,孟淮明可不认为他会喜欢安安这种脑子有缺的花瓶。

“君玺现在管事的不是这路数,下面的就不一定了。“燕灰轻声说,橘子味的糖球在牙舌间周游。

孟淮明两指夹着糖棍,呼出口气如吐出了烟雾,燕灰回拨着他的试探,“君玺的秦总怎么样我不清楚,但扶他上位的里面,也就是现在他的诸多的二把手里面,有一个姓赵的,路数却差了些。”

不过这都是早年赵豪的手段。

怎么低级怎么来,越是简单没技术含量的有时越能生出奇效。

燕灰心里大致有了底,但这涉及了过多是私人恩怨,孟淮明说不把个人恩仇代入剧组,倒也是给所有人都打了预防针。

百无禁忌的人其实非常可怕,孟淮明还当安安是个人精,现在看来用人精形容他还太过片面、

这是个瘪三精儿成了人。

这圈子不是编剧那行,顶头压着成体系的规则。

娱乐圈里头厉害的已经能到和规则抢台子的地步,或即将成为规则。

有人想铤而走险不按圈内规矩出牌,要么淹死了都没声,要么能翻出些水花。

安分守己等同于江畔口中的出局,平衡和平衡之间,需要不平衡来维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