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不专业的出身,不是你加倍修炼的动力,反倒成了你演技烂的借口?”
孟淮明眯起眼,“还是说,除了玩花样,你根本没心思演戏?”
“轮不到你来教我。”安安抬起头,一股煞气绕在眉间。
“你以为我在报复你?”孟淮明笑了:“我说的有半句偏颇?”
“孙导护着你,导演组不敢拿你怎么样,你以为你比童水泽强多少?”孟淮明把剧本抖在安安面前,“你看了几遍?”
“我一遍没看。”安安越气,笑得却愈深:“我不看这种男男暧昧搞基的东西,孟编,你改这种东西不觉得恶心?”
“还是说,你本来就这里的一员?”
安安的算计几次在孟淮明这里落空,先前他隐于背后,都是旁人给他当靶子,如今电影进度过半,孟淮明还当他会龟缩到底,却原来是个刺头。
“孟编,你别急质问我,我还要问问你,燕灰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安安压低声音,手上翻着剧本,“不过不要紧,跑丢的狗嘛,谁给一块肉都会摇尾巴。”
撕拉——
他竟当着孟淮明的面,徒手撕开了剧本!
“孟先生,看住你家的小编剧。”
安安瞥向天台下正缓慢倒车的一辆黑宝马。
“主人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