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灰咬碎了丁香叶,在枝叶摇晃,白云苍狗流转不停的夜空下,轻轻地说着疼。

孟淮明想到这里,就认为苏曜文说的也许可行,燕灰付出太多,而他们的这座城市有大量的机会,他希望他能留下来,学着一个人生活,或等待两个人的生活。

于是孟淮明联系了他出版社的好友。

他不光给燕灰安排了工作,还补充说:“最近你们那是不是有一个交流会的策划活动?”

“对,我不会去,你要是觉得我刚说的这人挺好,就让他去做吧,让他忙起来。”

燕灰用他那不对口又不鲜亮的学历,找到了一分不错的工作,对方恰好是森林乡的一刷出版方。

燕然为他庆祝,说是金子总会发光,这样他们俩姐弟以后都在一个地方,不至于分隔太远,总也见不了面。

燕灰从来不对姐姐隐瞒,他说了自己的想法后,燕然沉默了很久。

“其实吧,你这种要是和别人讲,那就是贼矫情。”燕然叹气:“你现在在网上发个帖‘前男友分手后帮找了个年薪百万的工作怎么办。',有多少人会在下面说‘我咋没遇上这种前男友!”

“你拿到它一没偷二没抢,况且你是没能力做这个工作吗?竞争的不平等性有很多,你不是在公平的考试中用了舞弊的手段,而是利用你本身所具有的资源。”

不过燕然再想了一想,长呼口气,撩了撩刘海儿:“唉,早年我也烦这套,觉得正大光明地公平竞争多好,可这几年接触了这么多人,也变得这样,说得好听叫圆润,不好听叫市侩。”

“那是圆滑。”燕灰说:“圆润那是形容你比较圆,还比较月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