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燕然是故意逗他,她起身,像小时候教训燕灰那样在他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
她去厨房加热鸡汤,顺手煎了两荷包蛋,给老弟做了碗鸡汤泡饭,再把中午的炒菜在微波炉里转了转。
燕然用围裙擦手,又说:“只是人脉这种东西,一直也说不清,它让人得到机会,也让人失去机会,主要是还看你怎么想,你不用它是清高,也是死脑筋。你用它是精明,也是耍手段。”
“那你呢?”燕灰问:“你希望我留下来吗?”
“我当然希望啊。”燕然如实点头。
“那我再陪你几个月怎么样?”燕灰说:“等我把手头的交流会的事情做完,我就辞了职去’风棠‘买房子,你要是哪天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我打飞的来看你。”
燕然再叹了口气,打心底里不知是高兴还是怅然。
但燕灰的决定该由他自己来抉择,于是她说:“行,风棠是个养老的好地方啊,我的小老弟!”
“姐,你最近,是不是谈朋友了?”
燕灰转换了话题,燕然下意识跟着点头,末了猛地回过神,没好气地说:“好哇你个小坏蛋,套我话是不是,亏我还怕你听了姐姐我的好事,想想自己遇上的那渣前任,一个人独自伤心难过抹眼泪!”
“老姐你把碗给我放下,我饿的前胸贴后背你不能这样!”燕灰将低郁的内容轻而易举揭了过去,颇为狡猾的回了燕然一个脑瓜崩,“和我说说,是什么样的猪蹄子把我貌若天仙的姐姐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