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以为祁大少只是习惯性迟到,过一会儿就会来,没想到直到下午,祁天都没出现。
窗外阳光灿烂,教学楼外的老树上吊着串串禾雀花,翠白的花瓣被春阳染得金黄,卷拢的形状很像一只只聚在一起的禾雀。
初晴一手支头,另一只手熟练地转着一支圆珠笔,心不在焉地听老师讲课。
课室内回荡着的老师的声音于一瞬间显得无比遥远。
他出事了吗?
不然怎么会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
要不要去找他呢?
她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放心不下,放学后背起书包,去立志街尾的那间小餐馆找大熊。
大熊刚从学校回到家,正准备换衣服出门。
你找老大?他今天一整天都在会所。
初晴问:他为什么不来学校上课?
大熊嘿嘿笑:这有什么,我们都这样,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
在学习态度上,学霸和学渣之间的鸿沟可以用天堑来形容。
初晴有些不满,又觉得没法子跟他说,突然想起一件事:祁天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对你的要求是下次测验必须考六十分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