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祁天恼羞成怒,你看我身上哪一点跟文雅沾不上边?!
哪一点都沾不上。
初晴捂着嘴笑。此刻的他又让她想起了闹脾气的小男孩。
她有心想逗他,便道:文雅的少爷,背首古诗来听怎么样?《长恨歌》?《琵琶行》?
祁天哪会啊,可他绝不愿承认,咕哝道:这两首都太长了,背完你都该睡着了。
然后他挖空心思,终于在脑袋想破之前,记起了以前不知从哪里看来的一句诗。
你听好了,他洋洋得意地说,我这就背一句非常优美的诗给你听。
初晴笑吟吟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表示自己洗耳恭听。
祁天煞有其事地清了清喉咙,抑扬顿挫地念道:开窗秋月光,举体兰蕙香
刚念到这里,初晴的表情就变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她喊了一声,莹白的小脸涨得通红,一对大眼睛像是潋着水儿,又羞又恼地瞪他。
故意什么?祁天莫明其妙地反问。
初晴说不出话,气得伸手啪啪地在祁天的手臂上打了两下。
诶你干嘛?开着车呢!祁天不敢做出躲闪的动作,所幸小姑娘的力气不大,打人也不疼。
怎么了?祁天纳闷地问,我念错了?
你,你念一首艳情诗给我听是什么意思?!初晴红着脸质问。
祁天十分茫然艳情诗是什么鬼?
三秒后他才反应过来:哦,就是色.情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