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栖春听完这番话,很久都没言语。
律宗瑢问他:“我说话你都听见了吗?”
裴栖春距离他这么近,不可能听不见。
“听见了,不过……你没必要跟我解释这个。”
话是这么说,但裴栖春心里的确好受了一些。
不管他们两个以前爱的有多么死去活来,但起码他愿意跟自己解释,这就足够让裴栖春感到尊重了。
他原以为律宗瑢会一直装聋作哑。
其实律宗瑢完全有装聋作哑的资本,就算他什么都不说,就那么耗着裴栖春,裴栖春沉默两三天,又会像狗一样转回去追着他舔来舔去。
律宗瑢听他有些虽有些言不由衷,但好歹是心情好些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放开裴栖春,躺回自己那一边,也不戳破裴栖春的谎言。
“你要是不想听,就当我没说过吧,睡觉。”
说完,律宗瑢就盖了盖被子,不再打算跟他说话。
然而,当他闭上眼睛 ,他忽然感觉自己背后一阵窸窣声,他扭头一看,是裴栖春从后面贴了过来,顺势抱住了他。
“又怎么了?”
黑暗中,律宗瑢听见他呼吸的气息很沉重。
“你真好。”
裴栖春这么说。
律宗瑢大抵是听多了这样的评价,他对这三个字并不敏感。
“你现在跟着我,我当然要对你好。”
“也是这个道理……不过……要是有一天我不跟着你了呢?”
律宗瑢疑惑地嗯了一声,问道:“你在说什么?你想走?”
“不是……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又找别人了,不让我跟着你了……你也会对别人这么好吗?”
律宗瑢想也没想:“我没有那么滥情,这一点你可以放心,除非你不想跟我和孩子在一起了。”
“嗯。”
裴栖春语气乖巧地答应了一声,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
“你们正道中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嗯,不对,起码我没遇到过几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