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寒气逼人。
那鱼妖感知主人气息,忙跃出水面,伏地拜见,鳞片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光芒。
景无名遂问起蓝色仙宫下落。
“主人,”鱼妖恭敬答道,声音如同水波荡漾,“仙宫乃依托结界而存,若其主人不愿它现于凡世,便是寻遍千山万水,亦不可得。”
景无名怅然长叹:“原来如此……难怪蓝姐临别时那般说话,看来我与这仙宫缘分已尽。”
“主人不必过于伤怀,”鱼妖见状忙道,尾巴轻轻拍打水面,“若日后有仙宫中人经过小妖这寒潭,定将转告主人曾来寻访之事。”
景无名点头:“那便有劳你了。”
杨润玉嘟囔道:“只不过是一座宫殿而已,要不要搞得那么神神秘秘的!”语气中带着不满。
银鳞鱼妖笑着说:“主母,其中秘密,我们确实不能解释清楚!”
三人见事不可为,只得乘兽而归。夜空中的星辰似乎也黯淡了几分。
队伍继续北行,至雄州府时,虽天色尚早,但前路便是巍巍南岭山脉,山势险峻,云雾缭绕。
景无名遂下令于此歇宿一晚,明早再行。
他忽想起旧识名角陈伶兄正在此地,便心生一念,欲前去寻访故人。
傍晚时分,夕阳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泛起温暖光泽。
饭后,景无名只带弗莉卡和杨润玉前往“四海戏院”。戏院门前灯笼高挂,隐约可闻丝竹之声。
侍卫长要带人跟随,景无名摆手道:“这雄州城,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根本就没什么危险了。”
侍卫长只好自己一人跟随景无名,神情仍带着几分担忧。
陈伶陈老板听说景无名到来,喜出望外,急忙从后台快步走出,亲自跑来接待。
“陈兄!”景无名抱拳笑道,眼含暖意。
“景——大元帅!”陈伶刚刚要说“景兄”,但景字刚刚出口,就觉得不妥,急忙改口,躬身行礼。
景无名上前,张开胳膊拥抱陈伶。
陈伶犹豫了一下,终于放下拘谨,也紧紧拥抱景无名。
陈伶眼泛泪花,声音哽咽:“大元帅啊,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哪里的话啊。”景无名轻拍他的肩,语气温和,“兄弟我一直都心里装着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