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霖率先看到了萧易寒胳膊上的伤口。
“主子,您受伤了!属下立即去找薛大夫。”
“且慢,先说说发生了何事?竟然采用紧急联系。”
成霖面露凶光:“主子,属下们查到了,十皇子他……他薨了,并非熠王出手,而是有乾商会参与其中,极大可能是夙予繁。”
萧易寒闭目,双拳紧紧按在座椅上,不知是气的还是在难过。
他早该猜到的。
醉梦楼、醉梦演艺厅。
连名字都不改。
“十皇弟尸首可有找到?”
成霖颤抖着回答:“回主子,在乱葬岗找到了,只是已经……”
成霖的话未说完,但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已经几月过去,尸首早已腐烂,还被乱葬岗的野狗啃食过。
萧易寒再也遏制不住情绪,甚至不敢睁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是孤的错,孤不该同意十皇弟前来南耀。”
成霖亦是面露难过,十皇子是唯二对殿下好的人。
但如今也只能安慰道:“主子,属下已将尸首带回,逝者已逝,您……看开些。十皇子也不希望您如此悲恸,十皇子的仇还需要您报。”
萧易寒想过十皇弟会被抓,但只要表明身份,南耀不会杀了他,最多会利用他要些好处。
但他没想到抓十皇弟的人不是熠王,而是那个女人,竟不顾小十的皇子身份。
够狠!
他也同样想不到,十皇子一个爱唠叨的人却没有机会说出自己的皇子身份。
半晌过后,萧易寒恢复往日冷静,表情看不出任何变化。
“成霖,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将十皇弟火葬,孤,会带着他的骨灰回归故土。”
杭辞意、夙予繁、南耀,孤与你们不共戴天,势必让尔等付出代价。
默了默,有人进来通报。
“殿下,孙添来了。”
“孙添叩见殿下。特来进献南耀舆图。”孙添脑袋低垂,双手举着舆图。
成霖拿过舆图递给萧易寒。
“起来吧,赐座。”
萧易寒声音不带一丝喜悦,让孙添心中平添几分忐忑不安。
二十几年前,孙添换了脸来南耀当细作。
尽管是权贵之家,他也不敢高调行事,直到十年前这位太子殿下找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