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这就让太子跑了?

“尔等好好看着,凡涉此案之贪墨官吏,无论官职高低,身份如何,朕定严惩不贷,剥其皮抽其筋,追回尔等被盘剥之血汗。”

嚎啕大哭的男人,看着面前的皇帝,愣愣地不知作何反应,正要慌张请罪,一张嘴却不小心打了个哭嗝。

时逢春闭了闭眼,随后赴死一般碰了一下张三的腰,张三随即回神,立马要下跪,但被南耀皇扶着,没跪下去。

给张三又急哭了。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南耀皇眼神给到周围的官员。

各官员低头看鞋的看鞋,仰头观察盘龙的观察盘龙,还有盯着同僚屁股的。

主打一个我人在,但我神不在。

最终还是杭辞意解围道:“皇兄,不如差人先带张三下去休整一番,平复一下心绪。”

南耀皇点头,回给杭辞意一个赞赏的眼神,对门外道:“来人,将张三请到偏殿洗漱一番,好生招待。”

南耀皇说完,立即回到龙椅。

观察着底下剩余的二人,倒是时逢春不卑不亢,瞧着像有学问的人。

“时逢春,你来说说。”

时逢春初来时也曾紧张到双腿微微发抖。

但此刻已好很多了。

接下来,时逢春慷慨陈词,讲禹州知府如何欺压百姓,哄抬粮价,贪污赈灾款、克扣款筑堤款项。

最终导致洪水决堤,死伤大片。

紧接又点了李肆。

此刻,李肆已经完全没有进殿时的战战兢兢。

周身气质乍现,行了个标准的官员礼。

在场有心人眉头一簇。

李肆前面说得与时逢春一致,然而后面说出的话,让大殿一众官员哗然。

李肆竟然是禹州一方县令,因多次对刘疆阳奉阴违,不肯与之为伍,随之遭到刘疆的追杀。

幸而被时逢春所救,从此隐姓埋名。

空缺的县令位置,刘疆则私自任命自己妾室的弟弟上任。

“好啊,好啊。朕竟不知,一州知府竟能做朝廷的主。”

南耀皇紧接着又提出疑问:“一个三品知府又是如何攀扯上太子的?”

刑部尚书道:“回皇上,此事与熠王殿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