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目光齐齐聚向熠王。
刑部尚书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歧义,赶紧道:“臣用词不当,请皇上容臣慢慢道来。”
朝堂上大家倒吸的那口气又吐了出来。
刑部尚书道,太子曾弹劾禹州知府卖女求荣,导致禹州知府从京官贬为禹州知府。
于是太子赈灾时,禹州知府找到了报复的机会,欺上瞒下,不止昧下了赈灾银,还将太子的财物一同昧下。
在熠王调查时,顺势而为栽赃太子。
杭辞意斜眼看向钦差大臣,转瞬收回目光。
钦差大臣道:“臣已将禹州知府刘疆全族押往京城,皇上可要提审?”
“传罪人刘疆觐见。”
刘疆身穿囚服,头发杂乱,手脚带着镣铐被侍卫押送进宣政殿。
“罪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耀皇挥手,元公公将刘疆的罪状一个个念了出来。
“刘疆,你可认罪?”
“罪臣知罪。罪臣万死难赎其罪,但罪臣家人并不知罪臣所为,求皇上饶恕罪臣家人一命,罪臣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皇上恩情。”
刘疆说得情真意切,任谁看了都觉得他重情。
南耀皇气急:“罪臣罪臣,嘴里说着罪臣,何曾真的认罪?你大逆不道之时怎么不想想你的家人,如今死到临头反倒想起来了,朕是仁善,但朕不是圣人!
朕要罚,要重重的罚!你对不起朕!对不起禹州的百姓!朕要让你的尸骨挂在禹州城墙,任人鞭笞!”
发泄完怒气,南耀皇直接下旨。
“禹州知府刘疆,鱼肉百姓、擅杀命官、贪污灾银、懈怠水利、攀咬储君、蒙蔽皇室,数罪并罚,明日问斩!
将其尸首立于禹州城墙,为万民赎罪。其九族五岁之上男子皆斩,女子流放南疆。禹州乃至朝中涉事官吏与刘疆同罪论处。”
刘疆听到圣旨彻底慌了,再自私的人也有情。
男子皆斩,刘家的血脉岂不是要葬送他手。
“皇上,罪臣知错了,求皇上宽恕!臣有一……”
大喊时,不忘看向太子一眼。
太子将手中的玉佩动了动,那是他上个月刚送给小孙子的。
刘疆失了声,在痛哭中被拖了出去。
杭辞意目光敏锐,突然问道:“太子手中拿得是什么?能否给本王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