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太子跑了?”
夙予繁听完,一脸不可置信,她证据都摆桌上了,还能让太子翻盘?
杭辞意摇摇头,神秘一笑:“自然不会。此事要从昨日说起。”
朝会前日,皇宫御书房。
所有宫女、太监守在门外。
御书房内仅有四人。
“皇兄、臣弟建议您先请太医备着。”
南耀皇看向另外两位重臣,二人低着头装鹌鹑。
很好,提着的心终于死了。
但念头一转,南耀皇还是想再挣扎一下,挥挥手拒绝了杭辞意的提议。
杭辞意、刑部尚书、大理寺卿呈上了太子刺杀案和太子贪污案的全部罪证。
南耀皇越看呼吸越急促,脸上很快红温,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他抓着罪证的手,不停颤抖。
“逆子!逆子!”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双双跪地,脑袋已经快要贴到地面。
“皇上息怒!”
杭辞意拱手道:“皇兄息怒!”
南耀皇将罪证狠狠地拍向桌面,旁边的狼毫笔架瞬间倒塌,摔落在地面。
嘴里喷出一口血,溅在桌案的奏折上,身体瘫在龙椅上。
“皇上!”
“皇兄!传太医!”
三人纷纷上前,脸上尽是担忧之色。
杭辞意绕过桌案,从袖中拿出一包卫生纸打开,擦拭着南耀皇脸上的鲜血。
几人担忧南耀皇身体,无人注意到这雪白的“手帕”。
就在殿门将要打开之时,南耀皇言辞拒绝:“退下!”
殿门又缓缓关上。
南耀皇对三人道:“坐吧,我们继续。”
杭辞意无奈只好吩咐元公公进来换茶,既然不看太医就多喝点热水。
缓过劲的南耀皇再也坐不住,起身来回走动。
心里思索着如何处理太子。
使臣将至,此时显然不是处理太子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