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使臣入城。
东朝国、西暇国、北寒国几乎同时到达耀都城外。
鸿胪寺和礼部各官员奉命在城门接待。
谁知,北寒国突然发难。
“怎么就派了你们几个小官接待?南耀这是没有可用之人了?”
成霖趾高气昂地看着城门前的官员,丝毫不给面子。
甚至将“小官”念成了“小倌”。
气得几位官员面上充血,却又无可奈何。
北寒国近年来兵强马壮,这位北寒太子更是手段了得。
完不成接待是其次,若使得城中百姓看了笑话就不好了。
东朝国一辆马车缓缓打开了窗帘看向这边。
萧易寒似有所感,隔着马车车壁往东朝国的方向看去。
这时,一道嘲弄的声音从接待使后方传来。
“我们南耀的官员日理万机,每个官员都有他们自身的事做,不似萧太子昨日在城内,今日便跑到城外,闲得发慌。萧太子想见,至少得等上两天。”
杭辞意负手而来,接待使们见状纷纷让至两侧。
他原想着使臣安分就罢了,便给他们个面子,没想到北寒国给脸不要脸。
萧易寒撩起窗帘,阴阳怪气道:“哦~那说明南耀比十年前乱了不少啊,连三国来使此等大事都无时间好好准备。”
萧易寒似是怀念起什么,怅然道:“不似那年,还是太子的南耀皇亲自接见。”
这番话可谓是完全不给面子。
杭辞意也不恼,这是事实。
但今日过后就变了。
说不准哪一日,北寒国的皇上都得亲自下城门接见。
“萧太子旧事重提,是想再与南耀比上一比?十年前,本王大胜北寒之时,萧太子不知在哪个宫里玩泥巴?”
十年前先皇病重,太子不想节外生枝才亲自接见,并非南耀国力不如北寒。
要知那时他可是刚刚大胜北寒军队,十战十捷。
萧易寒自讨没趣,语气悠长道:“熠王,我们来日方长。”
“成霖,入城。”
然而,北寒国的队伍只移动了寸步便被拦下。
“萧太子稍等片刻,东朝国与西暇国使者正在入城。”
话落,马车里传来了瓷器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