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霖恼怒道:“主子,他们欺人太甚!我们该如何?”
“等。”
“主子,那我们便认了?”成霖不服道。
萧易寒语气平静:“成大事者,要沉得住气。”
成霖感觉后脑勺有点痒,刚刚是谁把茶杯摔了?
萧易寒:风吹倒了。
四同馆。
南耀国专门接待使臣的地方。
由礼部主客司与鸿胪寺共同管理,为使臣供给食宿和贸易等。
馆外,杭辞意止步,低声对身后的官员道:“使臣食宿安排,不可偏颇。”
鸿胪寺典客令躬身俯首道:“下官遵令。”
直到杭辞意离开许久,鸿胪寺典客令才敢抬起袖子擦一擦额头的汗水。
同时心中疑惑不解。
南耀如今除了国力最强的东朝国外,与其他两国均有嫌隙。
况且西暇国挑起战争如今又来求和,送上门给南耀出气,他们焉能不使绊子?
什么住宿床铺生硬无软垫,什么条件简朴无装饰,什么吃食清淡菜量少……
但如今熠王的话倒让他们看不明白了?
为何要保两国使臣?
不过此刻也容不得他思考。
立即命手下换了西暇国和北寒国的住所。
一个时辰后,鸿胪寺典客令终于将三国使者安排好。
同几个官员站在使臣院外摸了一把额头的汗。
鸿胪寺典客令道:“可算是没闹幺蛾子,要是再来一出,本官这头发要掉完了。”
“别担心你的头发了,还是赶紧走吧,我们还有得忙。”
东朝国使臣院。
“幽梦,幽罗有消息了吗?”倚在榻上歇息的夙连清问。
幽梦回道:“奴婢正要告知公主。”
紧接着凑近夙连清,小声低语道:“我们放出的信号并未联系到幽罗,但刚刚有人给奴婢递了纸条,上面写着幽罗的地址。”
夙连清接过纸条,却看到了熟悉的字迹。
随即下榻走在烛台前烧掉了纸条。
“别担心,幽罗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