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挽父亲,一手换兄长:“爹,阿兄,我们不要管他们了,我好饿,你们陪我吃饭吧。”
师父他们走了,苏流萤觉得要和沈璃告知一声,便去了晴空苑。
沈璃正在看兵书,高一敲门告诉他苏流萤来了,他头也没抬,只让高一把人放进来。
苏流萤进了书房,见沈璃看书看得认真,旁边摆了一堆兵书,什么孙武兵法,三十六计,孙子兵法。
“阿朝,你要去打仗吗?”
沈璃视线还在手中的书上:“你刚拜了神医为师,不跟着神医学捉弄人,跑来这儿干嘛。”
苏流萤在他对面椅子坐下,叹息道:“师父他们已经走了。”
走了?沈璃不敢置信地看向她:“他们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走?”
苏流萤把自己半夜察觉得不对劲,早晨进山找他们的事说了一遍,说完发现他沉默不说话,然后抬眸定定望着她,望得她心里有些发毛。
前一回闲人张他们跑了他还没有那么大感触,这一回,他发觉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闲人张他们大费周章的捉梁汉铭逼他学医,他和苏流萤到木屋找到闲人张他们之后,苏流萤说了那些话,闲人张却不再勉强梁汉铭学医,转眼收苏流萤为徒。
仿佛,逼梁汉铭为徒只是一个幌子。
他们的目的,是苏流萤。
他们肯定是发现了苏流萤与梁若萦之间某种关系,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离开了。
沈璃紧紧的盯着她:“你跟梁若萦到底什么关系?你知道多少关于她的事?你后来维护梁汉铭,是她的主意吗?”
苏流萤的心砰砰狂跳,但她表面却平静如水,语调平缓:“我根本就没见过她,怎么会跟她有关系。我现在跟梁汉铭关系好,是因为后来发现跟他臭味相投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
他不说话,依然审视她。
她又道:“或者你们猜测教我医术那个胡人女子就是梁若萦。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的性格就与她相近,你们怀疑,也是应该的。”
沈璃知道她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她不说。她知道他一直在找梁若萦,要说早就说了。
“你知道找到梁若萦,是我毕生的心愿吗?”
沈璃说完,不等她说话,就让她出去,目光重新回到书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