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萤张张嘴,最终没有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沈璃一直待到晚上才从书房出来,然后直接去了苑中一个偏僻的院子,找了正在和高一高二打牌九的高益。
高益这些日子一直躲在这个院子避风头,有家不敢回,有门不敢出。
“阿益,喝酒去。”
高益把目光从牌面移到门口的沈璃脸上,对高一和高二调侃道:“他的心情不好。”
高一吃里扒外的侧身过去告诉他:“下午的时候苏流萤来了。”
高二的胳膊也往外拐了,掩嘴假装清喉咙歪向高益:“主子的情绪最近总是被她左右。”
光明正大编排他,当他聋子吗?
沈璃淡声道:“高一高二各领十军棍,互罚对方,明天我若看到你们能下床,再加五十军棍,我亲自动手。”
高一高二:“······”
高一高二乖乖领罚去了,高益有些汗颜,却也不敢为他们求情,这就是祸从口出啊。
还有一种祸从口出就是喝酒,像那梁家小子,不就因为喝多非礼他,所以他也拒绝和沈璃出去喝酒。
沈璃幽幽道:“不喝酒也可以,我明天就让舅舅和舅母接你回家。”
都威胁到这份上了,高益能不去吗?不能。
两人选了酒楼的三楼一个靠戏台的雅座,一边喝酒还可以一边看一楼的戏台表演。
高益知道前几天沈璃让闲人张医治章易的事,也知道章易治好了,但还是没有梁若萦的线索,猜测他的心情不好大概与这件事有关。
“阿朝,梁若萦你要找,但你也要给自己找点事做,你不给自己做点准备,以后你不抢家业可能连自己站的地都没有。”
沈璃饮了一杯酒,眼睛望向一楼的戏台:“我已经在找事情做了。”
“看来不但你有这个觉悟,你家老三也有这个觉悟啊。”
沈璃循着他的视线看去,见到老三沈琰和华德公周灿,周灿的女婿——兵部尚书科盛图在二楼的雅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