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快?”
“名字都取好了?”允袐问道。
“是,萧国公府上来人传话,说萧国公说今日景安恩科,女状元打马游街,万人空巷。”
“便为新生女儿取名-折枝。”
“折枝?”安陵容喃喃念了一句,转过身来看着立春:“备马车,朕出宫看望恭定。”
“早就备下了,马车已经在宫门前等着了。”
安陵容突然发觉手上一空,才发觉陈清风不知去了何处,她对上允袐的眼睛问道:“清风呢?”
允袐一脸惊讶,他刚才一听恭定生产,也未察觉这件事。
夫妇二人转头入了宝华殿,立春在宝华殿附近开始一番搜寻。
才入宝华殿,便看着陈清风迈着小短腿,蹬着蒲团正在那长案之上,手中不知道在把玩着什么,他从怀中掏出来一张帕子,盖在灵牌上头。
“睡,盖!”
“睡,盖!”
他不断的念叨着,口中还嘻哈嘻哈的抽着气,似乎一张帕子不够,只能盖一张灵牌,他努了努嘴,将帕子拿着往太后灵牌上盖,又见一旁灵牌盖不住,他又上前,将帕子取下,盖到另一个灵牌之上。
允袐正要往前,被安陵容拉住了衣袍,她朝着长案之上颔首:“你儿子再给母妃盖被子呢!”
“你知道?”允袐反问。
“你看着。”
但见陈清风撅着屁股,如一个小团子一般,将太后和陈太妃的灵牌凑在了一处,才用帕子将两个灵牌盖上,他口中声音渐大,眉开眼笑道:“盖,冷。”
“盖,冷。”
“我。”他指了指自己,舔了舔嘴唇,伸出了小胖手,将宝华殿长案之上,琉璃盏之内供奉着的一只八宝酥,捏着正要入口。
猛地身子腾空,他回过头来见了允袐,小嘴一委屈,就要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