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臭小子,你差点要碰坏了烛火,你可知晓?”
“也不知道你像谁?”
“怎么这般调皮?”
陈清风将手中八宝酥塞入了允袐的口中,又两手捂住了耳朵:“爹,不,说。”
“像谁?”安陵容将两只手环在胸前,挑了眉毛问道。
她丝毫不掩饰唇边促狭之意,允袐讪讪笑了两声,心头又是窃喜。
也是,像自己也对。-他想。
自古常说,虎父无犬子-
他将陈清风抱出了宝华殿,安陵容却看向了陈清风的帕子,正浅浅盖在了太后和陈太妃的灵牌之上。
无心插柳柳成荫,她轻笑一声,上前将这帕子折叠在一处。放在了灵牌跟前。
宝华殿中,无数的灵牌如无数道身影,均在静悄悄的窥视着,窥视着景安的以后。
更窥视着,这只没有翅膀的鸟儿,渐渐生出羽翼,要飞出紫禁城了。
景安日后,万千女子同心,各行各业百花齐放。
陵容更玲珑-把酒破山河,且共从容。
“安安,你还未说咱们何时归隐呢。”
安陵容笑着,一步一步从紫禁城中迎着艳阳踏出,她周围光芒环绕,低首轻笑,果然,女子有媲美男子之刚勇,更胜一筹。
不负昭华不负卿。
他笑,她也笑-
在一阵光影中,他们共同携手走向未来,不同的是,依旧是陵容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