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追查,越觉得不对——凶手若真贪图苏昀卿的命格,为何只掳走肉身不伤及性命?
若真恨我多管闲事,为何不直接对我下手,反而要牵连一个无辜的少年徒弟?”
“直到方才提及涂山的穿梭时空之力……”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突然打通了所有的关节,
那些零散的疑点、刻意留下的线索、若有似无的引导,瞬间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
“我才恍然惊觉!这根本不是一场偶然的追杀,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寒凉:
“凶手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苏昀卿,也不是白宇,而是我!
他掳走苏昀卿的肉身,抽离白宇的魂魄,都是为了引我来涂山!
他算准了我会为了当年的拒绝而愧疚,算准了我绝不会坐视他们出事,更算准了涂山是我唯一可能寻求帮助的地方!”
夜风骤起,吹得她的衣袂猎猎作响,发丝狂舞,眼底的坚定已然化作冰冷的锋芒,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
“我不明白,他们这么做引我来涂山的目的是什么?”
梦姬眉头紧蹙,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与不甘。
她抬手按住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冰凉,心中的疑团如浓雾般弥漫——
凶手费尽心机将她引到涂山,究竟是为了什么?
“更可怕的是,”
梦姬的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那抹沉郁比先前更甚,像是淬了毒的墨汁,将眼底最后一丝光亮都吞噬殆尽,
“他能精准掌握我的行踪,知晓我与苏昀卿的过往,甚至能模仿涂山秘术的气息……
这说明,他不仅实力强大,还对我、对涂山都极为了解。”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认知带来的刺骨寒意——
对方就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手,早已将她的一切都纳入眼底,而她却对此毫无察觉,如同提线木偶般被一步步引入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