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一挑眉:“为何不行?我相公可是要去京城做官的,还是很厉害的那种大官,你跟着我,不比留在渝州有前途的多?”
姜宴用力摇头,目光中竟流露出祈求之色,道:“我不去京城,就留在崔家行不行?大姑娘不想我跟着她,我保证不跟着她,只要她回到崔家,我就能保护她。”
许念歪了歪头,一时有些看不透这人。
如果他真是西齐派来的奸细,那么在京城必定能探听到更多消息,他没理由拒绝。
如果不是奉命潜伏,以他这样的身份,为何要在崔家隐姓埋名做个暗卫,他对姐姐的心意到底是不是真的?
姜宴见她不说话,更着急了,眼眶都红了起来,道:“不做护卫也可以,只要让我留在崔家,做粗使下人、做什么都行!”
许念默默看着他,姜宴从来就不是心机深沉之人,他只是不善言辞,也不善于隐藏心事。
所以他现在这副神态不像作假,他是真的很怕会离开姐姐,被自己带到京城去。
于是许念笑起来道:“我骗你的。姐姐没有不要你,但是她在生你的气,所以才让我来找你。”
姜宴的眼睛又亮了,问道:“她有什么吩咐吗?”
许念走了几步到他面前,很认真地盯着他,突然问道:“你背上那个是什么?”
在搞清楚那个印记的真相之前,她不会放心让姜宴跟着去永州,而她并不想浪费时间猜忌,不如直接问他,看他会有何反应。
于是许念指着他背后道:“你背后为何会有个印记,那是什么意思?”
姜宴猛地一震,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过了会儿才道:“二姑娘为何会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