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笑了笑,道:“我既然看到了,为何不能问?”
姜宴脸涨得有些红,他一向口拙,也不知道该怎么回,但他心里知道这其实很不寻常。
哪个女子看到下人身上一个印记,会特意拿出来询问,除非……她知道这印记的含义。
许念也不着急,抱着胳膊等他道:“你最好不要骗我或者搪塞我,因为你没这个本事。”
姜宴看着她的眼睛,突然有种被剖析的感觉,那眼神如利刃,好像在告诉自己,她什么都知道。如果自己说一句假话,就别想在崔家待下去。
可这是他最深的秘密,真的能告诉面前这人吗?
于是他深吸口气,道:“我们能换个地方说话吗?”
他们现在还站在院子里,确实不适合说太过隐私的事,不过许念知道他说这话,就是答应了要告诉自己真相。
于是她领着姜宴到了水榭,喊来胡琴让她守在外面,不要让人过来。
姜宴坐在许念对面,满脸的不自在,垂头道:“二姑娘其实知道那个印记的意思才会问我,对不对?”
许念点头道:“你倒是不笨,但是我想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有这个印记?不然我没法安心把你留在姐姐身边。”
姜宴一听就急了,连忙道:“没有,我没有任何目的,除了这件事,我对大姑娘也绝无任何欺瞒,若有假话,天打雷劈。”
许念笑了下道:“我让你坦白,没让你发毒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会留在崔家,我需要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
姜宴垂下头,挣扎许久终是说出自己最大的秘密:“我娘亲是汉人,我爹,是西齐国已经去世的齐王善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