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你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激动和如释重负。
我想开口,喉咙却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赵卫国立刻端来一杯温水,小心地用棉签沾湿我的嘴唇,又用吸管喂我喝了几小口。清凉的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带来一丝生机。
“我昏迷了多久?这是哪里?” 声音依旧嘶哑微弱。
“七天了。小刘他们把你带了回来!” 赵卫国沉声道,眼中带着后怕,“莫老说你能醒过来,镇岳令和螺髻山新生的地脉灵机居功至伟。但你的身体损伤太重了。至于修为…” 他顿住了,后面的话不忍说出口。
我尝试内视,果然体内景象惨不忍睹。
经脉如同被战火蹂躏过的焦土,布满裂痕,灵力近乎枯竭,只有一丝丝极其微弱、带着山河厚重气息和大地清新感的能量在龟裂的缝隙中极其缓慢地流淌,勉强维系着生机。
丹田位置,曾经的气海所在,如今只剩一片黯淡的、布满裂痕的混沌空间,那枚赦令核心悬浮其中,光芒微弱,裂纹遍布,被一道漆黑的诅咒印记死死缠绕着,散发着冰冷的怨毒。眉心的皮肤下,同样能感受到那诅咒的阴寒存在。
修为确实废了大半。
十不存一。
但核心还在!赦令印记还在!镇岳令的力量和新生地脉的滋养还在!道基未毁!这就是希望!
“能活着就好。”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艰难的笑容,目光落在赵卫国身上,“螺髻山地脉…”
“暂时稳住了!” 赵卫国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振奋,“你摧毁了那‘孽根’核心后,当地风水局监测点报告,水源中的秽气开始缓慢下降!
盘蛇岭那边的地气紊乱也明显减轻!虽然损失惨重,但龙脉的伤口确实在愈合!你立了大功!总局那边…” 他压低了声音,眼中带着敬畏,“局长亲自过问了你的情况。莫老也是他紧急调派来的。”
我微微点头,心中并无多少喜悦。代价太大了。而且眉心的诅咒,如同悬顶之剑。
“还有一件事,” 赵卫国的脸色忽然变得极其凝重,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我们在清理螺髻山崩塌现场,搜寻可能的九菊残党线索时,在污秽核心被湮灭的地方附近,发现了一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