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飞临看向那堆精致的梨膏糖盒,像是被那上头的红色烫到一样避开了眼神:
“不了,我生性不爱吃糖。”
又没什么好喜的,吃什么糖。
他的视线顺势不着痕迹地从面前的二人身上扫过——
傅淮礼那只原本被梨初握着的手已经收了回来,慵懒地搭在桌台上,而另一只手臂则是很自然地搭在她的椅背上。
此时,傅淮礼慢悠悠掀起眼皮,懒不正经的语调又传了过来:
“大舅哥,你一大早盯着我看这么久干什么?”
“是突然觉得我越看越可爱,连眼神都舍不得离开了?”
他索性两只手都顺势去圈梨初的腰:
“宝宝你放心,你哥要是看上我了,我也还是选你。你俩掉水里,我救你。”
梨初:“………………”
向飞临丝毫没有被他混不吝的玩笑话给带进去,语气是少有的淡漠与强硬:
“既然你手没什么问题了,初初,你跟我到外面来,我有话问你。”
说完,便头也不回往外头走去,不带一丝商量。
梨初哪里见过自家哥哥这副戾气深重的模样,只好再度转过了身,可刚抬脚挪了一步,傅淮礼便扣住了她的手腕,指腹的力度还带着强势:
“饭都没吃完,去哪?”
“乖,我就出去一下,就在外面,很快回来的。而且那是我哥,你还怕他能吃了我不成?”
梨初俯下身,在傅淮礼脸颊轻轻啄了一下,算是安抚,随后便跟在向飞临的身后出去了。
傅淮礼虽然放了手,但脸色还是禁不住在一瞬间耷了下来,视线始终隔着大落地玻璃窗、追着她背影而去。
向飞临一直走到酒店外园林的隐秘处才转过身,眸色已是深深的晦暗:
“初初,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梨初心里有些发忖:
她和傅淮礼领证的事情,显然,全世界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