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应该……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被向飞临在意的事情才对。
她便摇了摇头:“没有。”
向飞临投射过来的目光更冷了:
“你从小就不乐意与傅淮礼亲近,为什么会突然开始和他走得近?”
梨初想了想,回答得倒也坦荡:
“哥,我跟你说过,在你的订婚宴上,我被宁岳成下了药,是他给我带了解药。”
确实是从那天起,他们才开始纠缠。
向飞临忽然抬起手,就要去碰梨初的肩。
梨初几乎是下意识灵敏地躲闪了半个身位。
向飞临的唇角泛出苦笑:
“你是不想被我碰到,还是不敢被我碰到?”
“是避嫌,还是因为现在坐在餐厅里的傅淮礼会感受得到?”
梨初这才错愕地抬起头。
向飞临咬着后槽牙,语气越来越激动:
“我早该想到的,他为什么会敢说——若是打他,你会疼。所以,你们共感了是不是?”
“他是不是给你暗地里下了什么药,然后拿共感威胁你了,你是因为被胁迫,才跟他在一起的,对不对?”
“他是不是说了什么,‘你和别的男人牵手拥抱接吻上床,他都能感觉得到’的鬼话,所以变相让你不能和其他男人接触?”
“他是不是还诱骗你,要与他亲密接触、恋爱结婚才能解除共感,让你不得不跟他在一起,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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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
梨初连忙打断他:
“哥,共感真的只是意外,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可是——结果是好的,不是吗?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