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顾月姝刚踏进支队大门,背上就多了个挂件,还是个自以为能吓到她的挂件。
而她们旁边,那个遮风挡雨的门厅里,躲着好几个看热闹的。
他们自以为藏得隐蔽,可其实,没有被放轻的呼吸声、衣角的摩擦声和克制不住的偷笑声,都暴露了他们的行踪。
“你是自己下来,还是我帮你?”顾月姝颠了颠背上的陶静,又把头转向门厅,“还有你们,需要我请吗?”
“教官,你一点儿都不好玩儿。”陶静的抱怨声,和门厅里几个人的脑袋同时冒出来。
顾月姝数了一下,就缺沈鸿飞。
正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但说曹操曹操到,缺席的那个,在她和陶静身后出现了。
“你们这是什么造型啊?新的团建方式?”
沈鸿飞不想笑的,可看到陶静如同树袋熊一般挂在顾月姝身上,他实在忍不住。
还有段卫兵他们几个,脑袋贴着门摞在一起,跟穿了串儿糖葫芦似的,也挺逗乐儿。
这个假期放的,是把他们的脑子给放没了吗?
“要团建也是你们几个团建,我就是个无辜受累的路人。”矮下身让陶静安稳落地,顾月姝整理了一下衣服。
等抚平了身上的褶皱,她看向沈鸿飞,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那儿怎么样?烦心事儿解决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沈鸿飞的好心情,立马通过他的笑容显露了出来。
“你介绍的医生很厉害,原本医院的专家是建议这周五做手术的,但那位李老先生一来,就给我爸安排了更为温和的治疗方式。”
“这样的改变,可是一下子给我解决了两个难题。”
他爸至今还不清楚自身的真实病情,只以为自己得了肺炎,现在不用手术,自然可以继续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