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也不用在理想,和子欲养而亲不待的双重选择里纠结。
了然点头,顾月姝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那就好,这样你才能安心训练,安心追逐你想要的人生。”
鱼与熊掌兼得的好日子,也是让他过上了。
“这还要谢谢你啊,有时候我真觉得,你不该在这儿,而是该坐到莲座上,等着人去你面前许愿。”沈鸿飞双手合十,虔诚的朝她鞠了一躬。
顾月姝后退两步,避开了他的大礼,“我也谢谢你,没把我比喻成许愿池里的蟾蜍。”
“那个吧,天鹅和癞蛤蟆我还是分得清的。”沈鸿飞干笑两声,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没敢说自己确实想来着。
“人啊,难得糊涂。”顾月姝留下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便大步向前,去准备下午的新人入警仪式了。
“难得糊涂”四个字,跟直接告诉沈鸿飞,“你的所思所想,我都清楚”没什么分别。
他呆愣在原地,身边很快围了一堆人。
凌云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想什么呢?赶紧回神了!”
“看他那样儿,失魂落魄的,就教官那几句话,有那么大威力吗?还是”何苗将眼镜向上推了推,“这里面,有咱们不知道的事儿啊?”
“我猜是后者。”段卫兵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沈鸿飞,眼中的跃跃欲试,减轻了他困于外表的冷硬气质。
刚要理会凌云的沈鸿飞,听到两人的对话后无语凝噎。
缓了一会儿,他才一脸无奈的唤道,“哎哎,你们两个注意点儿啊,我还在这儿呢。”
“我们知道啊。”何苗和段卫兵异口同声,对视一眼后,齐齐捂住嘴笑。
他们就是知道他在这儿,才会说那些话,不然岂不是成了背后说人长短?那也太不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