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走过来,声音压低:“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耗在外面。”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她打开“心灵洞察之镜”的使用日志,确认今日三次已满。太阳穴仍在隐隐抽痛,像是有细针在里面缓慢移动。她喝了口温水,把注意力拉回战术推演。
“不能再按常规思路进去了。”她重新调出厂区外围地图,结合风向、光照和地面材质,开始标注感应盲区,“他们的系统依赖预判,那就不能让他们预判我们的下一步。”
她在地图上划出一条曲折路线,避开所有已知触发点,穿行于倒塌钢架与废弃管道之间。
“这条路不会被监控覆盖。”她说,“因为它不在他们的测试路径上。他们设好了题目,等着考生走正门,但我们可以从墙缝里爬进去。”
苏悦皱眉:“可如果我们绕开所有陷阱,他们会不会反而警觉?”
“会。”林晚点头,“所以我们要让他们觉得,我们还是按他们的规则在走。”
她提出双线计划:一支五人小队携带干扰装置,沿原路径前进,故意触发边缘陷阱,制造混乱信号;而真正的侦查组,则在干扰开始后十五分钟,由“盲径”潜入,在主建筑西侧外墙部署监听设备和空气采样器。
“干扰组不能深入,也不能受伤。”她强调,“他们的任务是表演,不是战斗。一旦触发二级警报,立即撤离。”
苏悦思索片刻:“如果他们发现是假动作呢?”
“那就说明他们的监控系统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林晚合上平板,“但至少我们知道边界在哪。”
会议结束后,队员陆续离开指挥车。苏悦留下整理装备清单,林晚则坐在角落,反复查看那条“盲径”的三维模拟路径。她用笔在纸上画出几个关键转折点,又标出可能存在的视觉死角。
“你打算亲自带队?”苏悦问。
“不。”林晚摇头,“我留在后方调度。这次不能有任何意外。”
她把纸折好塞进衣兜,起身检查通讯频道加密状态。新的频段已经设定完毕,启用时间定在凌晨两点四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