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他们其实希望我们找到某些东西？”苏悦突然说。

林晚停下操作，看向她。

“我是说……”苏悦声音更低，“那个静止的人影，为什么不躲？为什么让你看到？也许他想传递什么。”

林晚沉默片刻，走到窗边。远处工厂的烟囱依旧飘着灰雾，但在夜色中已变得极淡。她想起队员回传画面中那一瞬的瞳孔收缩，不是恐惧，是确认。

“他在等我们做出选择。”她说，“不是要不要进来，是怎么进来。”

她转身拿起记录仪，重新打开那段被忽略的数据日志。高频脉冲之后，还有半秒未解析的残余信号。她把它导出，加载进解码程序。

进度条缓慢推进，数字跳动。

苏悦站到她身后：“你觉得里面会是什么？”

林晚盯着屏幕，手指悬在播放键上方。

“不是‘里面会是什么’。”她轻声说，“是他们想让我们以为里面有什么。”

她按下播放。

一段极短的音频响起，扭曲而断续，像是经过多重压缩。但在第三个音节处，有一个微弱的停顿，形成一个熟悉的节奏。

林晚的手指僵住了。

那是她名字的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