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身,拢着她的脸摩挲,“皇帝为了这个儿子,是有意在朝中培育他的势力,照这样下去,以后朝中百官对永安王信服便指日可待。”
媞祯伏在他胸前,轻声道:“那跟你比呢?”
温钰嘴角蕴一抹淡淡的笑:“快跟我平齐了。只不过庆幸的是,咱们还有孔笙这一个暗棋,索性皇帝再抬举,越不过兵权还是名存实亡。”
媞祯微笑:“这个自然,初出茅庐到底还不成气候,只是以后不得不防患于未然。”
“是这样不错,只是我总念起温成皇后对你的恩情。”温钰微微仰起身,“重了怕伤着,轻了又怕给以后埋下隐患,毕竟关系到你的心情,不知道你怎么想?”
媞祯双目微光粼粼,却是十分坦然,“历来强者为王,弱者为臣,竞争本就是一件公平的事,又何来牵念?只要定下成败后,给彼此留下余地和性命便好,其他的不用顾忌。”
他婉转回眸睇她一眼,“好了,我知道了。”
他拍拍她的肩膀:“四月十二是岳丈五十岁大寿,如今朝中形势平缓,你又有了身孕,我想叫人好好布置,在府里热闹热闹如何?”
媞祯温婉一笑,“你的孝心自然你拿主意便好。”
正巧文绣进来,端着一碗热热的酸笋猪肘汤,笑道:“姑娘昨儿夜里说起想吃酸的,奴婢便做一碗酸笋猪肘汤来,开胃补气是最好不过的。”
媞祯望了一望,蹙眉道:“闻着油腥味重,一点胃口也没有,拿下去吧。”
文绣有些发愁,“姑娘您都好几日没有胃口,身子总是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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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钰一怔,“王妃好几日不曾好好吃东西了么?”
文绣道:“虽说吃,只是不多,更不如从前。”
媞祯瘪了瘪嘴,“从前在宫中,吃食都是温成皇后照应着,椒房殿的厨房换着花样,倒觉得甚好,谁知吃久了嘴巴越来越刁,可又不记得当初膳食是怎么安排的了。”
温钰低低一笑,眉眼间说不出的温存体贴,仿若窗外的春风化雨,“这有什么难的,我这就进宫求皇帝把曾经椒房殿的厨子带过来,以后安排你的膳食。”
他拽着褥子给她好好盖住,起身吩咐文绣,“把我从宫中带来的血燕炖好,浇上牛乳和蜂蜜,从前王妃最爱吃。”
说罢,他把她的手塞进被窝里,掀开步子嘱咐管彤备车进宫一趟。
看着媞祯的笑眼弯弯,他心里还是很欣慰的,连步伐都十分轻盈。
悻悻方走出濯缨水阁,自己脸上盈然带笑,大概没想到踱出垂花门毓嬛会出现在这儿,简直像退潮似的,一瞬笑容退得干干净净。
那冷漠的眼神真叫人心寒啊,尤其曾经她也被他温柔的对待过,只是因为一个错不在她是隔阂,那种温柔全部烟消云散。
她只有畏手畏脚地给他蹲安,“殿下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