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在此刻往往显得多余。
他转身走向备好的浴桶,沐浴后便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里间那张宽大的卧榻。
锦帐垂下,隔绝出一方私密天地,也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纷扰与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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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床笫之间,在那肌肤相亲、呼吸交融的时刻。
祝英台才能最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人并非只沉溺于权势与军务,他对她有着汹涌而炽热的情感。
他的拥抱强势而充满占有欲,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却又在细微处流露出极致的珍视。
他会在她耳边低唤她的名字,声音喑哑,饱含着白日里不曾显露的眷恋与需求。
“夫人……”他滚烫的唇流连在她颈侧,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仿佛要将她揉入骨髓。
“今日在江边,看见潮水奔涌,便想起了你。”
祝英台在他身下软成一池春水,玉臂环住他的脖颈,声音带着喘息:“想我什么?”
“想你……在梧桐树下回头对我笑的样子。”
他低语,动作却愈发孟浪,“便觉得,所有的奔波劳碌,都值得。”
意乱情迷间,祝英台偶尔也会闪过一念:他们夫妻之间,最深切的交流,似乎大多发生在这张床上。
白日里他匆匆而去,深夜归来,若非这床笫之欢,彼此的气息仿佛都要变得陌生。
这认知让她心头泛起一丝微涩,却又被他随之而来的、更激烈的浪潮所淹没,只能紧紧攀附着他,在他的占有中确认彼此的存在与归属。
云收雨歇,他通常会从身后拥着她,下颌轻抵在她发顶,手臂依然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
祝英台背靠着他温热坚实的胸膛,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那白日里的些许寂寥便会被填满。
有时,她会在这静谧中轻声提起白日里的趣事,或再次小心翼翼地抱怨护卫的扰人。
他大多静静听着,偶尔低笑,或是将她搂得更紧些,给予无声的回应。
“念之,”一次,她在他昏昏欲睡时,忍不住轻声问,“西湖的荷花,怕是都要开了吧?”
他模糊地“嗯”了一声,过了片刻,才吻了吻她的肩头。
承诺道:“待这阵军务忙完,江防稳固些,我便带你去,一定。”
他的承诺依旧带着不确定的“待……之后”,但祝英台已不再追问。
她翻过身,依偎进他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眼。
至少在此刻,他是完全属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