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你生得像一个人?”司马景明问道。
婉娘怯生生地摇头:“奴婢不知。”
“不知也无妨。”司马景明笑了笑。
“从今日起,你好生学着如何伺候人,尤其是……如何伺候一位位高权重的长者。”
“若你能得他欢心,日后自有你的富贵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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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娘虽不明所以,但听到“富贵造化”四字。
眼中还是闪过一抹亮光,连忙叩首:“奴婢谨遵殿下吩咐,定当尽心竭力。”
司马景明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马统,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淡:
“马统,你此次虽行事鲁莽,倒也……误打误撞,立了一功。继续盯紧太守府,尤其是马文才夫妇的动向,随时来报。”
马统见司马景明非但没有怪罪,反而说自己立功,顿时喜出望外。
连方才的惊吓都忘了,连忙躬身应道:“是!是!属下一定尽心尽力,为殿下效死!”
“效死倒不必,”司马景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好好活着,才能为本王做更多事。去吧。”
马统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厅内重归寂静。
司马景明独自饮尽杯中酒,目光再次落在婉娘身上。
如同在审视一件刚刚发现的、颇具利用价值的器物。
“马德望……马文才……呵呵。”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荡的厅堂中回荡,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算计。
一颗足以在马家父子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棋子,已然握在了手中。
而这枚棋子的威力,或许远超他之前的任何布局。
钱塘江口的明争,太守府内的暗斗,都因这个意外发现的“故人影子”,而被赋予了全新的、更复杂的可能。
一场围绕着亲情、权力与背叛的狂风暴雨,正在这看似平静的别院中,悄然酝酿。
而那个名叫婉娘的少女,尚不知自己即将被推向怎样一个命运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