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妙地转化为一场“府中同庆”的盛事。此举,可谓一举数得。
他赞许地看了祝英台一眼,点头道:“夫人此议甚好。马石,你意下如何?”
马石自然毫无异议,能得主子如此看重。
将他的婚礼与主家纳妾之礼同办,已是莫大的荣宠:
“全凭公子、夫人做主!”
银心也羞答答地点头应下。
于是,与杭州太守府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这场“双喜临门”的典礼。
纳妾之礼虽不如娶妻隆重,但马德望显然对碗娘极为看重。
一应规制皆按高等办理,彩礼、宴席毫不含糊。
而马石与银心的婚礼,则由马文才和祝英台亲自操持,虽因身份所限规模不及主家,却也力求体面热闹。
到了吉日,太守府鼓乐喧天,宾客盈门。
前院大开筵席,既庆贺马太守纳良妾,也庆贺马队主娶佳妇。
马德望身着吉服,接受宾客祝贺,目光偶尔扫过身旁盖着红盖头、身姿窈窕的碗娘,眼神复杂难辨。
而马石则是一身新郎红衣,精神抖擞,与凤冠霞帔的银心一起,向马文才、祝英台以及马德望行礼拜谢。
礼成之后,马文才当众宣布:“马石随我征战,功勋卓着,忠心可嘉。”
“今特赐杭州城内宅院一所,奴仆四人,良田百亩,以资安家立业之用!”
此言一出,满座宾客皆露羡色。
然而,银心却轻轻拉了一下马石的衣袖,眼中流露出不舍。
小声道:“小姐……我,我不想离开您身边……”
祝英台见状,莞尔一笑,起身走到银心身边。
拉起她的手,声音温柔却清晰地对众人说道:
“傻丫头,哪有成了家还终日跟在主子身边的道理?”
“你与马石既已成婚,自当有自己的家室生活。”
她顿了顿,看向马文才,见他微微颔首,便继续道:
“不过,将军与我也舍不得你离得太远。”
“府内东侧院早已为你们备下了一处清净院落,一应物事俱全。”
“杭州城内的宅院亦是赏赐,地契田产都在你们手中,何时想去住皆可。”
“是常住府中,还是去城外宅院,都由你们自己心意,如何?”